么一想,就觉鼻子有一股热流奔涌而出。他赶紧勒住马,翻身下去,站到了道路一侧,背转过身子,不让彦莹看见他的窘态。鼻子流血了,简亦非展开手掌,手心里有点点殷红,就如那三九天里艳丽的寒梅。
“简大哥,擦擦手。”一块帕子伸了过来,简亦非默默的接了,擦了擦自己的手心,又将帕子掩住了鼻子,低头站着几乎不敢抬头。
“简大哥,你要抬头,鼻孔朝天,这样才能止住鼻血。”彦莹站在一边观察着简亦非的举动,只觉得简亦非实在是纯洁无比,就连手无意碰到她的腰肢都会流鼻血,这也真是太老实了些。
简亦非很是尴尬,但依旧还是按照彦莹的吩咐做了,不多时,感觉到血没有再汩汩而出,这才将脑袋低了下来:“肖姑娘,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彦莹瞪着眼睛望着简亦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在这样的春夜,月华如水,两人并肩站在开满花的树下,难道不是最好诉说衷情的机会?可两人在这里站了一会子,说来说去,还是在聊简亦非的鼻血。
“怎么了,肖姑娘?”简亦非见着彦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他,有几分胆怯:“可是还有哪里不对?”
“没事。”彦莹登时没了话好说,转过头去讪讪道:“咱们快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