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的夫人就是不能体会这个,将大儿子惯成了这样的浮浪模样,到时候若真是被人捉住了把柄,来之不易的知州乌纱帽只怕是要被摘了。
林夫人出身商贾之家,她父亲也算是慧眼识英雄,觉得林知州必有出息,于是在林知州还是寂寂无名之时便将林夫人嫁给了他,打发了丰厚的嫁妆,林知州这才能安安心心的读书,考取进士之后放了外任,又是林夫人的身家让他有了活动的本金,这才在官场上混得下去,所以林知州对于林夫人,不仅是敬重,有时还有些退让,轻易不肯与她争执。
“老爷,咱们勋儿哪点不好?”林夫人鼓着腮帮子,似乎含着一个桃子般,颇不满意:“我觉得咱们勋儿可比旁家的孩子好多了。”
林知州没有吱声,只是捧着茶在手中,不住的沉思。
那青衣卫也不知道现在走了没有,他为何会到豫州?难道是有同僚去弹劾了他,皇上派青衣卫来豫州查他?林知州有些心上心下,暗自叹气,不知如何才能巴结上青衣卫这根线才好,让他莫要在皇上那里说自己的不是。
微风乍起,隔墙花影动,凉亭前边的草木不住沙沙作响,林知州抬起头来,就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惊得他差点丢了手中的茶盏。
“公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