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到她家院墙边来守着,就是隔着墙听听她的声音也好。”肖经纬苦恼的挠了挠脑袋:“我真希望自己不姓肖。”
“那规矩也不一定的。”简亦非鼓励他:“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肖经纬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惊异的光:“那该怎么办?大哥,你快教教我!”
“比方说,要是你考上了举人进士,你说想娶谁,你们家还能反对?”简亦非摸着脑袋想了想:“再比方说,要是肖大叔家发财了,二花要嫁你,你们家恐怕也会同意……”嗯,这个主意好像不太好,好像肖经纬是吃软饭的,简亦非赶紧摆摆手:“你不是秀才嘛,赶紧拼命念书考举人去。”
“可是,我考两次都没中哩。”肖经纬有几分惭愧的低下头:“我想我是考不上的了。”
“你就考了两次啦?”简亦非打量了肖经纬一眼:“你这模样,也不过十七八岁!”在京城看见过参加春闱的举子,不少人都是四五十了,还有年过花甲的,肖经纬还年轻着呢,难怪考不上,人家都比他多读了这么多年的书。
“嗯。”肖经纬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那年刚刚考上秀才,我爷爷就让我去参加秋闱,夫子说我的火候还差得远,可我爷爷就是要我去……第二次,我碰巧生病了,在考场里睡了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