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草都不给,只给了几亩旱地,分到了破破烂烂的祖屋,还要给赔上五十两银子,肖大娘实在有些气不过,可肖老大却答应了下来:“咱们好好过安静日子就成,银子总能赚出来。”
就是受了气,怀三花的时候才会身子虚,肖大娘抱着七花站在那里,想着当年吃过的亏,一口闷气堵在心里头,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
肖老大叹了一口气:“爹过来了,娘还能不跟着过来?”
“你自己瞅瞅,咱们家哪里还有闲人伺候她?”肖大娘呶呶嘴:“从大花到六花都没闲着,你总不能让我抱着七花去给她把屎把尿。”
肖老大搔了搔脑袋:“娃她娘,那咱们该咋办?”
彦莹伸手将七花抱了过来:“没事,爷爷一定要闹,我就去豫州城里告状,知州老爷肯定会秉公执法。”林知州的公,究竟是什么公,彦莹心里有杆秤,可即便林知州不卖许宜轩与简亦非的面子,就事论事,这公正的角度来说,他也该偏着自己家。
“告状?怕是不好哩!”肖老大打了个哆嗦,这真是没脸没皮的事,孙女告爷爷,说出去别人的口都要笑歪。
“阿爹,爷爷只想着要算计我们,可别怨我们这样对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他要是执意要来找我们的麻烦,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