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人,男娃也是人,自己能挣钱混口饭吃,如何要对那些男人低眉顺眼,忍气吞声?现在见着彦莹敢拿着棍子与她爷爷对着干,一个个敬佩得五体投地,可见着肖木根去找肖文华来撑腰,又全都忧心忡忡。
毕竟她们现在是在彦莹手下做事,要靠她赏些铜板,自然心里希望彦莹能安然无事,几个人挤成一团,趴在肩膀上窃窃私语:“三花姐,可要撑住!”
肖文华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来,对着彦莹的目光,嘿嘿的笑了笑:“肖三花,你爷爷跟我说了,他要重新分家哩,你别这样凶,听你爷爷把话说完。”
他早就与彦莹通了气,两人准备演双簧,肖文华扮白脸,彦莹唱红脸,要让肖木根知难而退。要是肖木根继续这样胡搅蛮缠,那就只能告到知州衙门里边去,让他丢脸丢到豫州城去了。
“分家?”彦莹轻蔑的一笑,拿着烧火棍子点了点地面,一块黑色的印子在地面上出现了,就像画了个小黑点子一样:“爷爷,你十多年前已经分过家了,现在难道你又在哪里发了大财,准备要分些东西给我们家?”
“你、你、你……”肖木根气得手直哆嗦,他极力的压了压自己不舒服的感觉,不能跟这丫头片子混说,要不是自己也会被气成老婆子那样儿。肖木根抚了抚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