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湖泊,明年再邀大人来赏荷花,林大人,一千两银子一年这个价,你就答应了吧。”
林知州沉吟了一声,那边许宜轩已经不高兴了,重重的将汤碗放了下来:“林知州,好话与你说尽,你咋就是听不进去?”
林知州心里头一惊,微微侧脸,就见着简亦非一双眼睛盯着他不放,心里头又忽然没了底气,一千两就一千两,自己雁过拔毛扣下二百两,剩下八百两入库——反正肖家村这山这湖一直没有人要,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租了出去拿租金。
“肖姑娘,我不是不答应一千两的租子,只是我在想,你买下这山头和湖泊,那岂不是更合算?”一年一年的收租金,自己走了可就赚不到了,不如一次性卖给她,狠狠的抽个大头出来才合算,林知州捻了捻胡须:“我也不要多了,那山,只要你四万两银子,那个湖,一万两银子也就是了。”
肖老大听着林知州说了个“万”字,脚下一软,差不多就要摔到地上,他死命的抓着裤腿上的衣裳,弯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快出不过来了,至今为止,他见到过最多的一笔银子就是上次那个五百两,可现在林知州一开口就问三花要五万两银子,这、这、这银子从哪里来哟!
“五万两?林大人也太高看我了,我们家世代种田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