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拘着我在别院,每日里头都啰啰嗦嗦的,我怕她不断的在我耳边念来念去,这才忍着没出来,要不是早过来了。”瞧了瞧那边在修围墙,许宜轩赶紧喜滋滋的从荷包里头掏出了几张银票:“肖姑娘,你少不少银子?我这里有八千两,先给你用着,等你有银子的时候再还我!”
彦莹有几分感激,这青葱少年,出身高门大户,偏偏一颗心还是这般纯洁,就像是从淤泥里长出来的一朵白色的荷花。她笑着摆了摆手:“许世子,实在感激,只是我现在手头银子够花,还不用旁的银子。”
“哼,你能接我师父的银子,就不能接我的银子?”许宜轩有些焦躁,两条眉毛凑到了一处,好像一个八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肯定借了银子给你的,是不是?”
彦莹有几分哑然,许宜轩是怎么知道这回事情了?上次简亦非来辞行的时候,还顺便塞了三百两的银票给她:“你拿着,万一有银子短缺也好救急用。”
“简亦非,我不能要你的银子。”彦莹本来极力推辞,却被简亦非一把攥住手掌不放:“我的银子就是你的银子,你为何还要跟我客气?那不是生分了?我回京城问我母亲要我的积蓄,到时候给你送过来,尽早些将那山头和大湖买下来比较好。”
没想到简亦非也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