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全无秘密,那在对方前边就是透明人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透明人?”许宜轩喃喃的念出了这几个字,他从来没有听人这样说过,也很是新奇:“什么是透明人?”
“比方说……”彦莹愣了愣,这还真不好解释,她想了想道:“就比方说好像你什么都没有穿的站在我面前,那感觉好不好?”
“那不是坦诚相对?”许宜轩嚷了出来:“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坦诚相对,那是好朋友之间的用词,而没有穿衣裳的那种相对,必然是夫妻之间才能有的事情。”彦莹摇了摇头,索性将这事情挑开了说:“许大哥,你和我可以做无话不说的朋友,可却不能做我说的那种人,你明白吗?”
“你的意思……”许宜轩说得十分吃力,他的心慢慢的凉了,其实上回彦莹就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她拒绝了他求娶的提议,他的身份不会给他增加任何优势,相反的,她很介意他这个世子的身份。
“若我不是豫王府的世子,那你会不会接受我?”许宜轩脑子一热,一把抓住了彦莹的手:“我可以不做那世子的,府里有的是人在想着这世子之位,我可以把这个位置给他!”那朱侧妃不就虎视眈眈的在盯着?母亲都说过好几次了,叹息着他不思进取:“你看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