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我差不多是寅正时分就起床跟着他去练武,今日还算起得晚呐。”他飞快的走了过去,拿起墙角的一把刀子,蹦跳着望前边走了去:“我来帮忙割菜,要割什么?”
肖老大目瞪口呆的望着许宜轩的背影,好半日都没缓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彦莹:“三花,许世子这是咋的了?怎么能让他给咱家干活呢!”
彦莹淡淡一笑:“就连挑粪的事情都做过了,也不差这割菜了。”
许宜轩的脚步看似轻快,说出来的话也貌似轻松,可彦莹却看得出来他其实内心痛苦,他做出各种夸张的动作,不过是想掩饰他内心的失落。只不过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成长的过程,他选择这样做,自己便不要再去干涉,让他自己好好去疗伤。
她见过树木受了伤,那伤口会流出琥珀一般的泪汁,即便没有人理睬,也会慢慢恢复,这人也是一样,旁人帮忙是没用的,左右得要自己去想通,这需要一段时间。
过了不久,帮工将割好的菜挑着过来,彦莹过了秤,记下重量,然后让他们挑了出去,肖来福的骡车这阵子该赶到后山来了。许宜轩站在彦莹身边不住的问:“肖姑娘,要不要我去卖鱼哇?”
彦莹转脸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你想卖鱼?好好好,那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