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在那样的高门大户,一个人太单纯,如何活得下去?
彦莹与肖家几姐妹在铺子里头帮忙到了下午打烊的时候,将烧烤摊子上的木炭给撤了以后,二花与四花两个人开始算起今天究竟卖了多少烧烤与麻辣烫。
彦莹的竹签都是五十根一把系在一处,开始昨日喊人一起串了两千串,可上午瞧着那情形实在太好,彦莹已经打发了龚亮回肖家村,让五花六花领着那群小丫头再串一千串过来。
三千串各种烧烤与麻辣烫卖了个干干净净,连根签子都不剩。
彦莹瞧着门外低头打扫街道的龚亮,微微一笑,看着他那般筋疲力尽的模样,肯定是没那精力去夜市卖烧烤麻辣烫了。
“三花,我们今天光是这烧烤麻辣烫,就卖了二十六两银子。”二花举着一张纸朝彦莹晃:“开瞧瞧,是不是这么多?”
彦莹接过来看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差不多。”
今日后边的一千串,家里没有羊肉猪肉了,五花六花她们就全串的是素菜,虽然口蘑与花草串得多,但毕竟还是卖不起那么高的价格,要不是怎么说三十两银子肯定能卖到。
“那咱们究竟赚了多少?”四花眼里全是盼望的神色:“有没有十两银子?”
“十两?”彦莹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