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可严尚书已经邀请了自己,也不好拒绝,朝他一抱拳:“承蒙严大人相邀,一定会来。”
“老爷,这人不是秦王府的管家?你怎么请他来参加咱们艳儿的及笄宴?”严夫人有些奇怪,看着打开的厅房大门,那一角白色的袍子已经消失,可仿佛依旧能见着那玉树般笔挺的身姿。
“夫人,你有所不知,这人原本是秦王府的亲卫,后来由秦王推荐去做了青衣卫,还不到两年,就由一个普通的暗卫提升为统领,你觉得此人值不值得我邀他来赴宴?”
严夫人的双眼一亮,侧脸看了下严三小姐:“艳儿,你且先回内院。”
严三小姐正支着耳朵听父母的谈话,忽然却听说要自己回去,一时之间有些舍不得走,严尚书看了她一眼:“艳儿,这外院你还是要少来些,带着秦王送的贺礼回去罢。”
“老爷,你的意思是……”等着严三小姐刚刚退下,严夫人便兴奋的开口了:“秦王派这简公子过来,莫非是要咱们看看这个人?”
“否则你以为为何这管家做的事情会落到他头上?”严尚书摸了摸稀稀疏疏的胡须,脸上露出了笑容:“现在最有希望做太子的,就是秦王与豫王了,咱们搭上他这根线也不是不可以。”
严夫人微笑着点头道:“就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