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听着林知州问及要不要下场科考,肖经纬有些迷惘。
若说是不动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天下读书人有谁不希望自己能蟾宫折桂?琼林殿里赐宴,锦袍加身,状元帽上杏花俏,一朝看尽长安花,何等意气风发?
只是肖经纬因着已经受了两次打击,渐渐的没了信心,即便得了林知州的寻问,也是心上心下。现在见着二花问他去不去,更是没了主意:“我……当然是想的,只是我怕考不上被人笑话。”
“笑话有什么要紧的?有机会走得去试试。”二花伸手拍了拍肖经纬的肩膀:“要是我年过书,朝廷准许女子赴考,我非得去不可。”
“考不起怎么办?”肖经纬愁眉苦脸:“这都是第三次了。”
“考不上就继续回来做文书呗,这有啥?”彦莹在一旁直叹气:“姐夫,我就要带着二姐去京城开铺子了,你呆到豫州不挪窝,总不好吧?”
肖经纬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啥?二花跟你去京城?”
彦莹点了点头:“可不是?许世子写了几封信过来催着我过去,我想着过了三月三就动身,我二姐等着跟你成亲以后就过来帮忙哩!”
肖经纬有些慌神,搓了搓手:“那我非得去参加秋闱才是了。”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