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小姐拉长着一张脸,没有吱声,任凭两个丫鬟给她梳洗打扮。她望了望菱花镜里头的自己,一张脸消瘦了不少,尖尖的下巴就像用刀子刮过一般,不由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母亲只知道买好吃的好玩的给自己,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心里头究竟要什么。去年那位奉命来送及笄礼的简公子,剑眉星目,她一看见他,心里头就喜欢上了,只是母亲却很不以为然,与她说起简公子,才开口透了一丝风儿,母亲只是皱眉摇头:“艳儿,我打听过了,那简亦非家境实在太差,没有父亲,只有一个寡母,他怎么能配得上你?快些莫要再提起这个名字!母亲自然会替你去物色一个好的。”
严三小姐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母亲口口声声说那简公子配不上自己,可自己却是最中意他,偏偏母亲那口咬得很紧,半分让步都不肯做。她想着是父亲邀请那简公子来参加自己的及笄宴,父亲应该是中意简公子的,可她如何好意思开口与父亲说起自己的亲事。
心里有怨气,憋着发散不出来,每日里闭上眼睛,似乎就能见着简公子那张俊秀的面容,严三小姐的心病越来越重,这人也越发憔悴了。
被丫鬟们扶着走去了主院,严夫人见着她那模样,大吃了一惊:“艳儿,你怎么成这样子了?”原来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