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莹暗自叫苦,只不过豫王妃竟然开口吩咐了,自己也不好再推托,只能跟着李妈妈走了过去,那两位小姐已经将刚刚写的诗团了个团子扔在一旁,见着彦莹走过来,两人都竖起眉毛瞪着眼睛:“你过来作甚?”
“听说两位小姐醉心于诗作,因为讨论诗歌争执了起来,王妃让我来向两位小姐学学如何作诗。”彦莹朝她们两人笑了笑:“还请两位小姐指点一二。”
两个人脸上都很难看,异口同声道:“你自己去写一首给我们看看!”
旁边一群人哄笑起来:“何小姐张小姐说得不错,肖小姐,开始让你弹琴,你推托了,现在写诗可别再推了,总要写几个字罢?莫非你不识字?”有人掩嘴吃吃的笑:“我倒忘记肖小姐的出身了,肯定是目不识丁,如何还能写诗?”
李妈妈站在身边,听着那些嘲笑心里头有些难受,这肖姑娘本来该是金枝玉叶的小郡主,只是命运多蹇被扔在了乡野山村,这阵子受尽嘲笑,就如一只绵羊被扔到了狼群里一般,实在让人怜悯。她叹了一口气:“肖姑娘,不如你随便写几句罢。”
上回见过肖姑娘写契书,那字写得很好看,绝不是目不识丁的人,多多少少写几个字,糊弄过去也就是了。李妈妈殷勤的将墨汁磨浓,递过了一支笔:“肖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