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好了不少,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晚膳必然要在主院用,而且还经常喊了许宜轩过去考究他的学问,对朱侧妃与她那儿子,倒是不如以前这般看重了。
要是换到以前,豫王妃肯定会欣喜若狂,感激涕零,可是现在她却一点都不在意了,她的心思仿佛已经发生了转移,全心全意的在替她的女儿作打算。
从豫州别院回来,她就开始忙着在自己的铺面里挑出一间来,位置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差,太好了旁人或许会起疑心,说三道四,太差了又担心彦莹赚不到银子,想了好半天,才定下朱雀街那边的铺面。
当时那租铺子的人还没到期,她少要了一个月租金,直接将那人从铺子里赶了出去,按着彦莹跟许宜轩说的格局,将铺面重新整改成了她想要的模样,然后又把一个离京城近的田庄腾了出来,让他们赶着收拾出菜地,赶着盖了几排屋子,里头铺上稻草和牛粪伴着的泥土,厚厚的铺了一层——她也不知道彦莹这样做的意思,可只要是彦莹说了,她就赶着让人照办,一切准备都要提前做好,等着自己女儿到了京城就能开始上手了。
等着彦莹过来了,豫王妃就更忙了,每日里将府里的事情交代清楚以后,细心了头便是在想着百香园的事情,她日日想要去百香园看彦莹,可又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