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结一张绳床,挂在两棵大树之间,到时候自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着歇凉了。
“这可跟你想的不一样,这皇宫岂是能随意进的?我想豫王妃肯定有她的目的。”简亦非沉思着:“最近朝堂上可是有些变化的。”
“变化?还不是几个皇子都在抢那太子的位置?”彦莹嘻嘻一笑:“这些都是他们的事情,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没啥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若是豫王能被立为太子,那你这铺子里的生意以后会更好。”简亦非将脚放了下来,开始帮彦莹整理起那一堆绳子,一边低声道:“现在大家都看好秦王与豫王,也不知道究竟谁会做太子。”
“秦王做太子,可能会对你好一些?毕竟你是从他府里出去的。”彦莹转着眼睛想了想,旋即哈哈一笑:“豫王做太子你也不差呀,你不是许宜轩的拳脚师父吗?啧啧啧,简亦非,我这才发现你可真会站队,脚踩两只船呀!”
“三花,你可别这样说我,我是哪边都没站队的,我是青衣卫,是皇上的人。”简亦非有几分紧张:“这话咱们两人说说也就是了,可别到外头去说。”
“我知道,现在不就咱们两人吗?”彦莹瞧着简亦非那谨慎的模样,也收敛了笑容:“咱们在一起莫谈国事,就说说咱们的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