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来说,她的书包的确是土掉了渣,但不管是“新款”书包还是那些备受追捧的提袋,在她眼里却比她的书包没有好到哪里去——反正都是土,难道农民装还要跟村姑装还分个孰高孰低么?
所以对于一路上的指指点点,安蓉蓉表现得十分淡定。
这一天依然跟上个星期一样,都是走到半路就被贝晓曼和张采佳两人截下,准时准点得让安蓉蓉怀疑她们是不是特意过来“偶遇”的,然后再被自来熟的贝晓曼拉去学校,附带一个阴阳怪气的张采佳。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在听了一星期由张采佳跟贝晓曼聊天时提供的小道消息后,对于那些个同班同学,安蓉蓉倒是开始跟记忆里的人慢慢对上了号。
别的班暂时没想起来,但是在这个班里,有几个她曾经坚实的拥趸,有几个直到她转学都坚持不懈跟她作对的,也有几个从始至终把她当做空气的。
不过以她现在这幅尊容,除了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贝晓曼,她大概会一直被无视下去吧。
这也好,她倒是懒得跟这些小女生打交道。
来到学校,还没等安蓉蓉把椅子做热了,星期一例行的升旗就开始了。
原本,开学的升旗仪式就是升个旗,然后由学校领导在上头叨叨一堆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