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之下,那篇论文究竟是谁写的很容易就能够水落石出。
贝晓曼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她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是不需要自己去声嘶力竭地辩解的,也不知道一个教了这么多年书的教授究竟见过多少事。
一切点到为止就够了。
面对教授的疑问,安蓉蓉仿佛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用力点头,急促地再说了几句后,就焦急地告辞,跑出了庆宁大学。
当庆宁大学家属楼彻底消失在眼中时,安蓉蓉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18:05.
她已经不需要再赶时间了。
而相对的,无论贝晓曼想要做什么,她也都没有应对的时间了。
这也正是她选择这个时间去找安教授的原因之一。
回到租房,面对等待的同学的责问,安蓉蓉完全没有在教授面前所表现出的焦虑,只是笑着,道:“我去跟导师告了个别。”
这句话说得轻巧,停在一些人耳中却不啻于惊天巨雷。
贝晓曼手中的行李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但是她却没有理会他们诧异不解的目光,只是死死地盯着安蓉蓉,眼中有着慌乱和不可置信。
“你去……你去教授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