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指尖凉凉的,搁到眼前一看,竟然全是血。倒是没考虑会不会破相的问题,只觉得疼,脑袋又晕,连意识都开始模模糊糊的。
她已经不能保持清醒,偏着头趴在方向盘上,撞到她的红色奥迪车主走下来,脚步几乎不见慌乱,那女人似乎并不着急,她戴着大大的墨镜浅蓝色的口罩,孟毓看不到她的脸,只觉得这情境可真像是在拍八点档的电视剧,若是肇事者拿出一把刀子将她给解决了,那她岂不是冤枉极了?
想到这里,孟毓伸手去拿手机,还在想,120、110都要拨打才好。不料,手机竟然被那女人给夺走了。孟毓浑身上下几乎没什么力气,也顾不得害怕,眼皮沉沉的垂下去,可笑的是,几乎晕厥的那瞬间竟然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张面孔。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太过真实,感觉到他胸膛和手臂传过来的滚烫温度,她几乎想落泪,往他怀里缩了缩,嗫喏着抓住他的衣袖,低低的叫了一句:“卲荀……”
她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喃喃细语,也不知他听见了没有。可是她分明觉察到,那一瞬间他的手臂是收紧了的。
醒来时便闻到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窗外黑沉沉的,她摸着额头上绑着的绷带,才回忆起不久前自己发生了车祸。她知道这里是医院,却记不起是哪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