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揉了揉女孩的头发,扁扁嘴,佯装生气道:“我还当你都忘了我这个干妈呢,这都多久没来看我了?”
“干妈,”阮怜惜娇滴滴的磨蹭着韩宛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高三,功课有多忙,你看我今天不是学校刚放了半天假就奔你这来了嘛。”
“好孩子,真是比我的亲闺女都亲,”韩宛若这话说的非常自然,言毕又疼爱的捧住干女儿的脸看了又看,“瞧瞧我的乖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你成绩已经很好了,用不着那么拼。”
阮怜惜咬了咬嘴唇,“我再拼也拼不过阿泽呀,一样的年纪,他已经是哈佛大四的学生了。”说到这,她仿似恍然想起般,掩饰不住的喜悦,“对了,我听小皓说,阿泽回来了,他在哪里?怎么回来了也没联系我。”
韩宛若心知肚明,暧昧的看了怜惜一眼,“他呀,办完事就走了。”
“走了?”这一声故意惊讶,阮怜惜不自觉的拔高了音量。
“我听说博文最近去了你们学校好几次,还给你送了不少参考书?”
“嗯,”阮怜惜淡淡的应了声,已然没了方才的热情。
韩宛若看在眼里,淡笑着拍了拍干女儿的手,“怜惜,听干妈一句劝,阿泽并不适合你,他生来只是让女人仰望的,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