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要他做什么都愿意,于是顶着一张痴汉脸跟在卢娉菀后面。
    一脸复杂看着远去人影的夏侯茗这时才问道:“方才那位是煜王府的世子吗?”若真是那位少年也就棘手了。虽然不常见到他,但关于他的传闻却是都城少有的,其一便是他极会敛财,总将香洲的夏侯家相提并论。
    一个世子,若真富可敌国,那么他身后的人怕也不简单吧。
    卢侯爷点头,“除了他,还有谁能当煜王的继子呢?”
    煜王那样的煞神养出来的儿子,想想也不一般啊。卢侯爷今日算是明白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子了,朝堂上煜王不好糊弄,朝堂下的继子更不好随意打发。
    山上的斋菜由寺院的大厨房供应,可若是吃不惯的自然由贵人们自己带的仆人烧菜了,小厨房有,若是想要蔬菜便要去寺院的菜园采摘。这一顿为了表达虔诚礼佛的态度,诸多人还是选择了寺院里的斋菜,馒头、清粥、小菜。
    这一顿吃的颇为清淡,夏侯然蹭了一顿饭以后就想着晚点再偷偷叫厨房给他再开个小灶好了,正是大口吃肉大口吃饭的年纪,也难为他忍得那么辛苦了。倒是卢娉菀和陆墨甄吃的比较习惯,在侯夫人的招待下,卢侯爷也给不了他脸色看。
    一餐午膳下来,除了夏侯然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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