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贵妃再怎么不是,那也是大郎的生母,便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也不能太过分。再说了,大郎的婚事你又何必横插一棍子,没瞧见阿沈都不管么。”
“我还不就是想给五郎和六郎谋划谋划么。”静德长公主被太后说得有些不自在,喃喃解释道:“母后您也晓得,五郎和六郎跟冯家一向不大对付,与大皇子也没什么往来,日后恐怕——”
“行了。”太后打断她的话,“儿孙自有儿孙福,五郎、六郎都是聪明伶俐的人儿,尤其是五郎,心里头明白着呢,你有跟冯家吵架的工夫,还不如仔细去帮他寻一门亲事。”
一提到这事儿静德长公主就头疼,她都快哭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可怜我们家五郎,相貌家世哪点不好,文武双全,风度翩翩,哪样不拔尖,怎么这婚事就这么不顺呢。这都第几个了,上回还特特地找人算过,说那何家的小娘子命硬,结果倒好。真是愁死我了。”
京城里那些嚼舌根的妇人还说五郎克妻,弄得她想寻门亲事都不容易,更不用说还有别的要求了。
“我总不能给五郎随便寻门亲事吧。”五郎那样的人品才学,就算不是她生的,那也不是寻常姑娘能配得上,正要整个庸脂俗粉给他做正妻,那也太委屈五郎了。
太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