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的除了冯氏和她姘头之外,恐怕只有死去的桂嬷嬷。她一死,我就只能从安王那里下手了。”
“莫非安王身上有什么痕迹不成?你父亲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若不是周太医有所怀疑,冯氏怎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灭了周家满门。
素珊苦笑,“我若是知道些什么,岂能容那冯氏嚣张到今天。十五年前出事的时候我尚在襁褓中,那些杀手来得急,家父只言片语也未能留下。若不是府中忠仆拼死相救,恐怕我也早就没命了。”
那会儿镇国公和几位舅舅都随陛下出京围猎,救了她性命的仆人不敢在京城久住,悄悄将她送至药王谷。师父气愤镇国公府不能庇佑周家周全,这十余年来也不曾与府中联系,故国公府中人也只当她早已死在那场变故中,直到两年前她去了秣陵与太婆婆相见,才将实情道出。
但护国长公主却并未告知国公府真相,又与素珊道:“你祖父的性子我最清楚,是个最最怕事的人,本事也平庸,指望他报仇那是做梦,倒不如你自己去京城找那杀千刀的冯氏拼命。”之后护国长公主把手底下的人手和银钱全都给了她,表妹素珊离家出走后,她索性又让净宣顶替了她的身份回京。
“华严殿被冯家经营得犹如铁桶一般,就连洒扫的粗使宫人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