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这可怎么办?”
李贤华女士比他要镇定许多,安慰道:“且等旨意到了再说吧。如今咱们并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只是越想越怕罢了。”她虽然这么劝丈夫,但是自己心里其实也不安,连着两三日孟七七去见她时,总看到她娘眉宇间颇有忧色。
孟七七很想说,不要怕,你们以后还要做皇帝皇后的啊。在那之前不会挂掉的啊!
但是这也就只能想想,她跟着南宫玉韬调酒玩的时候,看着她表哥那不知人间愁滋味的模样,不禁问道:“表哥,你说这次我们家会有事吗?”
南宫玉韬云淡风轻得撇她一眼,嗅了嗅酒香,忽然笑道:“跟你打个赌吧。我赌你很快要在一堆头发里睡一晚了。”
……这不是完全可以由她决定的事情吗?难道她会没事儿爬上他那马车就为了睡一晚?这赌,变态表哥必输无疑啊。
孟七七从鼻子里发出个气音来,表示不屑,“赌什么?”
“赌什么?”南宫玉韬诡谲一笑,如果上官千杀在这里,看到这个笑容他一定知道这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不过孟七七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当南宫玉韬调侃般说出,“便赌终身如何?你若赢了,我赔你一个童养夫。我若赢了,你便答应我一桩事。”孟七七毫不迟疑得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