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普通的头痛脑热根本不可能出现。
    十多年前,年方十四的山淼随他在吐蕃作战。冰天雪地,数月间千里奔袭,当时山淼身中吐蕃奇毒、又恰好内功到了进阶之时反而作用力薄弱,却是直到他生擒了吐蕃王之时,山淼不支昏倒,众人才知晓山淼已经高烧数日不褪。然而那几日正是追敌紧要之时,奔袭既苦,更少饮食,接连两三日都不曾合眼——饶是如此,山淼却是如常言笑,神采奕奕,令外人丝毫察觉不出他病了。
    难道十几年过去,山淼反倒不如从前了?
    当然不会。
    上官千杀一开始便知道以山淼的功力,这样普通的发热本不该出现。此刻搭手诊脉,也不过是印证了他的想法罢了。并不是什么奇毒重病,真的只是一般的伤寒发热。而这种程度的小病,如果不是山淼自己放弃抵抗,任由外邪入侵,根本不该发生在他身上。
    为什么,山淼为何要这样做。
    上官千杀收回手来,垂眸沉默。
    孟七七焦躁而紧张地盯着上官千杀,见他收手,忙问道:“怎么样?”
    上官千杀斟酌片刻,抬眼看她,低声道:“无碍的。”
    “怎么可能无碍?”孟七七感到匪夷所思,她接过李强任送回来的湿帕子,折好给变态表哥搭在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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