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我来吧。”宁鱼脸色微微一变,避开了凌蔚卫的手。“吃药了。”
药味苦涩,在小竹屋里飘荡。刚才进来时候,凌蔚卫就发现了,父亲卫近东脸色白中带着黄,虽然精神头还不错,可是气色实在糟糕。而且整个人瘦的很,这里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看着卫近东慢慢喝下了一碗药,宁鱼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碗,“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随便什么都好。”卫近东语气很温和,人更是好脾气。
“父亲,今天的饭我来做吧。”凌蔚卫在一旁开口。“这么多年也没给您做顿饭,让我试试吧。”
“你,休息一下吧,吃饭不急,我早上刚吃完没多久。”卫近东对儿子很是心疼。
“不累的,这一路上都是表哥开车的,我一直坐着,正想活动下筋骨呢。”
“那好,小鱼,你去看看,告诉卫卫东西都放什么地方。”
“好。”宁鱼马上站起身,体贴地帮卫近东拉好了被子,温柔地开口,“我去去就回来陪你。”
“……”凌蔚卫茫然地看着宁鱼和自己父亲直接的互动,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跟着宁鱼出了屋,拐到了旁边的小屋,同样是竹屋,稍小些,里面的厨具一应俱全。
“这里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