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她垂眸想了想,道,“要说异常应该是喜房见客那会儿,她说亲手熬了银耳莲子羹要给我垫垫肚子,却一去不回,其他的吗……”
她话声一顿,笑着瞥了妹妹一眼,“咱们是先入为主了。除却她也喜欢相公外,其实也算是个品性温良,很好说话的人。”
傅云杉却听的心里咯噔一声!她为什么会一去不回,如果她没有不放心非让司命跟去走那一趟,栾青萝说不定就得手了!那女人,怕是一直都没放弃许长清吧!
真是个麻烦!
“姐,你小心点她。”傅云杉开头提醒傅剪秋,并将司命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傅剪秋怔了怔,摇头,“她没道理害我,她已经跟她老家一家商行的少爷定了亲,是下个月月末的好日子,这次来清河只是参加我和相公的婚事。婆婆也说让她在清河这边待嫁……”
“……”这次轮到傅云杉发怔了,栾青萝的老家距离清河有小半月的路程,许夫人真舍得把亲侄女嫁在那么远的地方。
傅剪秋笑着抱妹妹的肩头,“放心,姐姐身边可是有两个会武功的丫头,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杉儿说的对。大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白昕玥也沉了眉道。她对栾青萝的印象实在不好,不过看她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