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重笑着点头,白皙的手掌盖在傅云杉头上,带了珍惜,轻揉了两下,“自查出你外祖父一家的身份,我就私下安排了人去隐蔽保护,当年的事虽看似天衣无缝无半点破绽,仔细想来却透着各种古怪,以前不知便罢,如今知道,自要查个清楚,说不定能还楚老侯爷一个公道!还你外祖父一家一个清白!”
傅云杉眼睛一亮,她也觉得这里面透着古怪,“过去这么多年,当年的线索……”
“放心,我已经找到了几个原在楚侯府当差的管事和下人,有一个是你曾外祖父的书童,后坐到管事一职,一直在你曾外祖父身旁随侍,他应该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楼重一脸郑重,接着皱起眉,“可是,他一定要见到楚侯府的人才愿意说出当年事情的经过,我看……不如你修书一封,将你外祖父一家都接进京城来,京城之地再凶险总比远在清河看顾不到的好!”
傅云杉深以为然。
立刻返回书房,修书一封,装进铜管,着冬青去找了信鸽放飞。
“江南玉家可还有幸存者?”再次去往饭厅的路上,傅云杉蹙眉问楼重。
楼重摇头,“当年玉家满门被灭,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未能幸免,即使还有活着的人,在楚侯府的案子没有查清证明清白之前,那些人也不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