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我更不服!”
洪德帝抬了抬眉,表情寡淡的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二皇子瞧见,脸都青了,仰头长笑,“我知道,他娘是父皇最爱的女人,甚至为了父皇付出了生命,可那有什么?!我母妃为了给父皇搬救兵,拖着八月大的身孕往返在皇宫和西北大营!导致我早产还让娘历经血崩之苦,险些丧了性命!父皇怎么不记得?还有敬妃娘娘为了父皇,披甲上阵,替父皇挡箭,一支长箭当胸穿透,血液几乎流尽!这些,父皇怎么没有记下?”
“你在埋怨朕?”洪德帝看他,神色清冷。
二皇子摇头,似没有力气一般扒着一旁的白玉栏杆站起身,“不!儿子只是觉得这些年的努力……”他抬眸朝洪德帝一笑,“是个笑话!”
洪德帝长眉一挑,就听二皇子继续道,“所以,儿子不想忍了!”
话落,闪电般掠向洪德帝,五指成爪状瞬间锁住了洪德帝的咽喉!
大殿内一众人被这一幕吓的失去了语言,静寂的可怕!
容妃惊呼一声,“诩儿,你干什么?”
“母妃,您还不明白父皇的意思吗?他想借傅耿和几位大人的话坐实我谋朝篡位的罪,他想杀了我!”元诩狂吼,一双眸子似悲伤似癫狂似解脱,“他做初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