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努力让自己适应与施荣的夫妻生活,努力让自己去尊重他、敬畏他,乃至于喜欢他,可是有些事不是想就能做到的。她越是逼着自己对施荣好,心里就越是痛苦。
只是,如今她已越来越会掩饰,施荣也不是永远都能看透她的伪装的。
“我不想帮她。”孟柠定央央地望着施荣。“她以前怎么对我,你都看在眼里的。”虽然他比丁夫人更坏。
施荣说:“就算你要帮她,我也不允许。”只有他能对她不好,只有他才能欺负孟柠,其他人都得把他的小妻子供起来顶礼膜拜,谁敢对她说一个不字?
“可她打电话给我爸了,如果她把所有事都说出去了呢?”想到这个可能性,孟柠立刻紧张地揪着施荣黑色的天鹅绒睡袍:“不,不行,要是我爸知道了,他一定会生气的!不能让他知道……”
“放心,他不会知道的。”施荣亲了亲孟柠的鼻尖,“既然她很闲,那就给她找点事儿做好了。”
“嗯?”孟柠没反应过来施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却低头轻笑,附身啃咬她精致的锁骨,说:“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只要孟柠不会同情心泛滥,他自然有办法让丁夫人没有闲情逸致再来打扰他们。
之前给她准备了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