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失的笑话,今天却只能让她很勉强地勾一下唇角。
饭后她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地上楼了,李昂越就在餐桌旁叹气:“恋爱了的女孩子,心思果然最难猜啊。”
既然是正式恋爱,还确定了婚约,不是随便“瞎搞”,叶迁现在看路铭心和顾清岚的关系,也没之前那么抗拒了,点头说:“年轻人嘛,算情趣。”
路铭心吃完饭回了房间,却没有把自己关起来,而是换了宽松的衣服和鞋子,又早早到楼下后门的地方等着。
她等了一阵,果然看到雷打不动前来散步的顾清岚。
顾清岚今天换了身浅蓝色的便服,夜里看很接近白色,路铭心看到他走近,就想到在这里时看到他咳血的样子,心里又狠狠疼了一下。
他看到路铭心在这里等着自己,也没有多少意外,对她笑笑点头示意。
路铭心不等他说话,就上去握住他的手,和他并肩前行。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初春晚间的山林还是很安静的,鸟儿都回巢了,聒噪的蝉鸣和蛙叫都还没有出现。
手牵着手走在青石的小路上,都可以听到他们的脚步和呼吸声。
当他们再一次走到那个古寺门前时,顾清岚停了下来,他喉咙可能还是没有好,说话声音低微:“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