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等曹叶阳补拍时,你也可以用替身上。”
路铭心有气憋着,难得说了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我可不要,不然这么一部戏拍下来,我是跟替身演对手戏呢,还是跟曹大少演对手戏?”
制片人虽然也对曹叶阳满肚子意见,听到她这么公开地发脾气,脸色也有些尴尬,只能勉强解释:“实在没办法,如果拍摄时间超过合同里规定的日期,会按天补偿给诸位的。”
路铭心如果是诚心给他难看,这时候只用甩一句:我损失的时间是那几个补偿金能弥补的?
按照她这种级别演员的身价来说,就能让制片人无言以对。
但她毕竟不是诚心找茬,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出声,莫祁见状,在旁打圆场:“没事,每个剧组都难免有些突发状况,只要能顺利拍完就好。”
制片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又说了几句天热大家注意身体的话之后就匆匆散会。
从那间被作为临时会议室的房间里出来,避开其他人,莫祁就笑着对路铭心说:“怎么了?是不是顾先生身体不好?”
不愧为她的好友,莫祁就觉察出来路铭心的语气和平时不同,不像是单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才发的脾气。
女人的确比男人更容易将生活中的情绪带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