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是情急时无心,可那一掌却还是震伤了他的心肺。
她逃走后,他被书童扶住后搀回卧房,没等御医被请到,就咳了几口血。
书童见他咳血,被吓得连忙通报给他父亲,于是到了晚间,就是他躺在床上连连低咳,还要听着暴怒的父亲对她的不满和指责。
眼看父亲就要让他身侧季瑛派给他的御前侍卫去追她回来,他这才勉力下床,跪在父亲面前让他息怒。
那时父亲应该也是忧心他吧,看他如此,颇有些哀其不争地痛斥他:“徒负虚名,空抛年岁,于家国皆无益处。”
他竟然找不出一个词可以为自己辩驳,只能俯身下去,不住叩头。
父亲最终还是怒极而去,他这才松了口气,赶快差人送信入宫,告诉季瑛她离家出走的消息,请她多家包容。
而后又赶快将那两个御前侍卫也派了出去,暗中保护她的安危。
那时的他,就是这样一个连未婚妻子都无法保护的无能男人,她骂他的那些话,也并没有错。
他是优柔寡断,不能分辨清楚对季瑛的心思到底是不是男女之情,所以才会答应下来那桩婚事,还住进了内宫。
也的确是不敢去找季瑛,问她为何会这样对待自己,才会在听闻季瑛和墨宁熙情意甚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