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准备做什么,我似乎不用知道?”
顾清岚对他笑了下:“任先生哪里只是医生,不还是修道之人吗?”
任染也笑了一下,他脸上表情甚少,神色也总是很冷酷,笑起来却意外温暖,甚至脸颊一侧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平添了几分稚气。
他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笑起来容易破坏“世外高人”和“职业人士”的感觉,所以才很少露出笑容,只笑了一下,就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神情:“没错,修道才是我的主业。”
说完这句话,他就带着那盒子药品离开了,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路铭心站在顾清岚身旁,这时候有些担心地挽住他的手臂:“清岚,你是怀疑家里有人给你的药里投毒?”
顾清岚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转过身看着她,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威胁到你的安全。”
路铭心连忙摇头:“我不担心自己的,我只担心你。”
顾清岚笑看着她,淡淡开口说:“但我最担忧的,却是你的安全,只要你能平安无虞,任何风浪在我眼中都不足为惧。”
他明明很少说情话,偶尔说一句,却总能说的这样惊心动魄,路铭心既感觉甜蜜,又觉得窝心,她干脆上前了一步,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