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我就知道他爱瞒着我!”
那相当沉默的司机也不再说话,只是很快将车开出了机场。
虽然童年时来过很多次顾宅,但细数起来,这还是路铭心第一次以“儿媳妇”的身份走进这个宅院。
她跟袁颖洁比较亲密了,下了车直奔客厅,看到袁颖洁就毫不见外地喊了声“妈”,然后抱怨:“清岚真是的,回来都不带着我。”
袁颖洁和蔼地对她笑笑:“你回来也正好,小岚昨晚发烧了,今天正在房间里输液。”
路铭心一听就急了,连自己的行李都不管了,匆忙问了句:“他还是在原来那个房间住?”
说完也不等袁颖洁回答,就向走廊尽头的房间走过去,留下站在原地的袁颖洁,把准备了一肚子的嘘寒问暖的话又咽了回去。
路铭心跟顾清岚早就不客气了,走到记忆中他的房间外,推开门就进去了。
一眼看到半躺在床上,正跟旁边的任染说着什么的顾清岚,她就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坐在床边,语气非常委屈:“你果然是生病了。”
顾清岚脸颊上还带着些不自然的晕红,显然还是没退烧,却弯了弯唇角,对她笑得温柔:“就是感冒了,没什么大事。”
任染可没那么客气了,淡淡说:“别人感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