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唇舌交缠间,她双手不自觉的缠绕着他的颈子,让这份热烈的火焰彻底将她灼烧殆尽。
墨成钧的作息向来规律,早上一到男人便睁开了眼,一眼看清怀里蜷缩着的女人,男人眼底渐渐泛起一层轻柔笑意,她闭着眼睛眉心微锁,似乎睡得格外香甜,脸上还氤氲着温温的红色。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女人眉心皱起来烦躁的拍开他的手,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墨成钧嘴角微微勾起个笑意,男人手臂抻开压在头下,视线落在女人身上,昨夜的她热情如火,羞涩的主动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伤口,男人眉梢挑着啧了声,若果伤一次就能有这待遇,那也是值了。
顾冬凝从睡梦中醒来时候真想拿被子捂死自己算了,她怕他用力过猛伤口会开裂,却是不自量力的去服侍他,可她现在想起那样的动作来,只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墨成钧去外面散了散步,回来时候还见她鸵鸟似的窝在床上,只从被子后面露出双眼睛,他见她这模样,莫名就想笑,几步走过去伸手捏她的脸,“懒虫,还不起床?”
“你才懒虫!”顾冬凝伸手拍开他的手,掀了掀眼皮子回他。
墨成钧知道她脸皮子薄也不再打趣她,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