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依旧没有……‘反应’!呵呵,你不举啊?”
廖子承握着茶杯的手一僵,“无耻。”
*
冰冷的地窖,夜明珠发出幽幽寒光。
一具尸体放在右边的台子上,以白布遮住,顶头的牌子写着“王昌”,那是王三爷的名讳。
赫连城是习武之人,无惧冰窖内的寒气,只是那种仿佛从墙壁中散发出来的死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当他看到神色淡漠的廖子承时,发出了和颜博一样的感慨:“果然是棺材子!阴气重,不怕冷!”
廖子承不理他,只盯着尸体,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本就孤苦无依,而今连最后的王三爷也没了,心情一定很糟糕。华珠轻轻地问:“要不……我来?”
“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算了。”廖子承敛起眼底的阴郁,将工具箱打开,取出手套和口罩,自己用了一套,另一套递给华珠。
华珠很自然穿戴上,终于明白下午他放她睡大觉是为什么了,果然是为了更好地榨干她。
赫连城看着他们俩全副武装,默契得仿佛共事过无数回,不由地醋意横生,“哎哎哎,我的呢?”
“燕世子身份尊贵,这种小事用不到你,待会儿才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