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犀利的眸子里却写满了怀疑和厌弃。刚刚那支舞就像一场美丽的幻境,让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可越是如此,幻境破灭时,就越是觉得颜婳可恨。
男宾席上的颜博,也已绕到颜婳身边跪下,低头哀求道:“是微臣管教不力,没能及时察觉妹妹的剑器已损,请殿下责罚!”
李家作为东道主,出了安全事故也难辞其咎,李瑾撩起长袍,双膝一跪,说道:“微臣护驾不力,实在罪该万死!”
王恒看他们跪了,觉得自己落单有点儿奇怪,便也冲出去跪在了地上,“微臣……臣……臣……”
臣了半天也臣出一个请罪的理由。
王歆气得跺脚,“呆子!关你什么事?”
赫连城挠了挠太阳穴,尴尬地道:“呃……这个……应该是一场误会吧,颜婳想做太子妃,肯定希望皇兄你活着,她没杀你的动机;若说她想杀的其实是皇嫂,那就更不可能了,皇嫂的身子谁不清楚?用得着她杀么?而且就算她要杀也找个隐晦点儿的法子啊,这样根本是杀了皇嫂,她被砍头,一点都不划算嘛!再说了,这剑挺钝的。”
这番话虽然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怎么就是这么不中听呢?赫连笙瞪了他一眼,“给我闭嘴!”
赫连城吐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