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又弄不到呢?”
华珠拢了拢宽袖,稚嫩小脸,透出一丝老成,别扭又可爱:“你杀掉李婉后,为何能这么快进入角色,而不引起怀疑,难道不是月娥的功劳吗?”
柳昭昭一怔,这丫头,居然连这个都猜出来了!没错,那日她毒死了李婉后威胁月娥,若不助她成事,她便把李婉的死栽赃到月娥头上。主子殒命,下人陪葬,无需栽赃月娥都难逃一死。月娥明哲保身,自此成了她的爪牙。
“我不明白,如果遗书是她伪造的,她为什么明知董娘子不认识暮云芝,却写了暮云芝?故意引我们怀疑?”颜博突然问道。
“不是她想写,而是不得不写。”华珠顿住,不吱声了。
颜博问道:“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华珠两眼望天,半响后,幽幽吐出一句:“讲了那么多,我口渴。”
该死的廖子承,让她做结案陈词!坑死她了!
赫连笙叫太监倒了一杯热茶给她。华珠白了他一眼,“杯子怎么够?拿壶来!”
太监吓了一跳,回到赫连笙身边,见赫连笙点头,便果然取了一壶热茶递给华珠。
华珠眉头一皱:“杯子呢?”
不是您说杯子不够?年小姐的肠子,真是十八弯!
太监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