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躬身,为她穿上绣了并蒂莲的粉色绣花鞋。
王歆有气无力地靠着椅背,冷飕飕地目光射向自己的祖母、自己的生父:“为什么要退掉廖公子的亲事?他从江南寻药救了我,你们转头就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王老太君闷闷一笑,不再多言,只摆手叫人将她扶起来。
王歆昏迷太久,体虚羸弱,站都站不稳,却还是皱眉反抗:“我不入宫,放开我!我明明已经许了婚事,你们要把它破坏掉。破坏掉就破坏掉,大不了不一辈子不嫁就是了,可你们……你们又要逼我入宫!”
王庆和王恒没想到老太君会打这个主意,王歆服了药一转醒,老太君便当机立断,要送她入宫。但诧异归诧异,他们依旧认为老太君的决策是正确的。无论容貌或智慧,王家都无人能出小七左右。
王老太君摆手示意丫鬟退下,当屋子里只剩他们几个主子时,她缓缓开口:“你以为王家还是以前的王家吗?或者,你以为琅琊还是以前的琅琊?”
王歆不解。
王老太君站起身,关上被冷风刮得咯吱作响的窗子,又道:“别看王家表面风光无限,实则早已在走下坡路。你二叔在朝堂,屡屡遭人排挤,你三叔虽然恢复帝师之位,但他从没将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