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比哭难看了,当初廖子承找到他,向他说明自己是抓获了满月案真凶之人,还说幕后主使其实并非要诅咒太子妃,而是要诅咒太后。他想讨好太后,自然得查出真凶。作为查找出真凶的条件,他同意廖子承全权负责王三爷一案。可谁料到这家伙过了河就拆桥,直接与太后联系上了!又或者……他从未真心实意地帮过他,一直在利用他!
很快,赫连笙又想到自己第一次到东一街寻找王三爷时,莫名其妙地死了一名大内高手,当时不大明白,而今再看那个戴着奇怪黑面具的少年,又怎会猜不到是廖子承指使的?!
只是,他依然想不通,纵然对方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声音,那晚,他确定无人接近过马车,那么,他的高手又是如何被迫在他眼皮子底下服下毒药的?
敛起心头思绪,赫连笙恣意地说道:“既然有如此重大的命案,本宫就留下了,车队由侍卫长护送回京。”
太子……要留下?这可真是振奋人心!颜宽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喜色,上前两步,说道:“不瞒太子殿下与廖提督,颜府……就在前不久,颜府也出了一桩命案!”
颜宽将冷柔化作一滩血水与一个骷髅头的事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阐述了一遍,“……这两日,我寝食难安,将审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