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承望向无边夜色,月辉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完美而冷峻,那声线,却透出一股令人揪心的怅:“父亲和颜澈死后,我将佛龛埋在了地底。我告诉自己,这辈子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既然上天想给我一个孤独的人生,我就孤独一生。什么梅庄,什么诅咒,我统统不管也不问了。”
    华珠的喉头滑动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却忽觉词穷。
    “出发那天,我将埋了六年的佛龛挖出来,那一刻,我又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梅庄,找出真相,哪怕赔上我的命!”
    赔上……你的……命?
    华珠心头一震,良久,低声问:“是埋在了小时候常去的凶宅吗?”
    “是。”没有迟疑的回答。
    华珠就想起来离开建阳那天……
    “哈哈,廖贤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看你样子是打算出远门,也走水路吗?”
    “嗯,父亲生前的朋友有间私塾,请我去授课,我答应了。”
    “不知是哪儿的私塾?”
    “琅琊。”
    ……
    “我刚看你是从那座凶宅里走出来的,你去那儿干嘛?”
    “很久以前在那儿丢了个东西,想找回来。”
    那个东西,原来就是佛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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