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何必当初?”
    颜博疑惑地看向了她:“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年绛珠就把华珠与廖子承结亲又退亲的事讲了一遍。
    颜博听完大惊失色,手里的茶水差点儿没洒出来:“不是吧?年家也干了这种缺德事儿?”
    年绛珠的脸都绿了,被退了亲的穷小子六年后铩羽归来,成了手握重兵的水师提督,也不知父亲和母亲拿到朝廷文书时,会不会吓,不,会不会悔得中风?
    “那……华珠和子承,他们俩知道吗?”颜博又问。
    年绛珠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了,就苦着脸道:“子承肯定是知道的。华珠刚满月的时候,廖大人就指着襁褓说,这是你的未婚妻,等她长大了会跟你成亲,你要好好照顾她云云。后面廖大人辞世,有人跳出来说子承是棺材子,天生携带阴气,会克死跟他亲近的人。父亲怕华珠遭遇变故,就给退了。”
    颜博的五官皱成了一团,指着年绛珠道:“哎呀,你们真是……欺人太甚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了!他死了父亲,本来就够可怜的了,你们……你们还落井下石!”
    “什么我们?难道我父亲不是你父亲?”年绛珠知道这事儿,年家做得不厚道。但为人父母者,哪个不是盼着子女安好?嫁个一个克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