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眯着眼,定定地看着她。
    从她乌黑的发到白皙的颈,从她素白雪绒薄袄到粉红的裙,又从她纤细的柳腰、浑圆的臀,到三寸金莲般的小脚。
    华珠不知自己成了某人眼中的风景,贴完茶几上的最后一张窗花后,笑着转过身来。
    那一抹动人的笑,像黎明第一缕晨曦,金灿灿的,能一直耀到人心底。
    廖子承的目光微微一动,淡道:“贴完了?”
    华珠点头,拿出小册子,翻了翻,又塞进荷包,看他心情不错的样子,就扬起笑脸问道,“我剪的窗花很漂亮吧?”
    廖子承错开视线,随手拿起一粒花生:“贴得跟女人的屋子似的!”
    唉,想从他那儿得到半句赞赏简直比登天还难,算了,这辈子甭指望了。华珠跳下地,穿了鞋子在小炉子边坐下,将一个鲜嫩嫩的橙子烤了上去。
    廖子承蹙眉:“这是什么吃法?”
    “我小时候气管不好,老爱咳嗽,父亲就问了个偏方,把橙子切开,撒上盐,放锅里蒸一蒸,说能镇咳。吃多了,久而久之,我再也吃不惯生冷的橙子了。”华珠语气轻快地解释。
    “想你父亲了?”廖子承偏头看向她,问。
    华珠用火钳拨了拨炭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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