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阵,已是一月下旬。
    年绛珠坐在炕头,看年俊玺寄来的家书。华珠坐她对面,细细地描着余诗诗送来的字帖。这幅字帖出自余诗诗的二婶之手,清隽秀丽,笔锋苍劲,有女子的温婉,也不失男子的潇洒。都说见字如见人,华珠想,余诗诗的二婶一定是一位比冷柔还漂亮的女人。
    年绛珠看完年俊玺寄来的家书,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华珠就问:“怎么了?”
    年绛珠答道:“父亲知道太子生病的事儿了,也知道你没入宫选秀。但逃得了这次,未必逃得了第二次,再过三年,你也才十六七岁,没超过选秀的年龄。父亲的意思是,与其这么担惊受怕着,不如找户好人家嫁了。你是老二,你的婚事定了,老三、老四和老五的才能开始筹划。”
    华珠的手一顿,墨迹染花了一副好字。
    年绛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道:“跟我说实话,你和廖子承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华珠的眸光微微一颤,哼道:“什么进展啊?我这个月老老实实地坐在家里,连门都没出,你别乱给我扣帽子啊。”
    年绛珠凑近华珠,离她的脸仅有半尺之距,看得华珠心里发毛,却又努力不流露出任何异样。年绛珠眯着谋子岛:“之前呢?除夕那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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