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拍了怕她肩膀,问。
    “晚饭吃得太饱,喝不下。”华珠将参汤放在了书桌上,面部表情道,“一个判官变五个,真是……唉!多找些有用的资料吧,希望能派上用场。”
    五个判官,有颜宽,一定就有王庆与李致远,至于另外的两人,廖子承应该占了一个名额,可第五名,却是颜博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的了。
    二人又翻了许久,直到年绛珠进来催了四遍,才捏着酸痛的脖子走出小书房。
    颜博去净房洗漱,华珠趴在年绛珠腿上,年绛珠给她按摩脖子与肩膀,一边按一边叹:“吴妈妈只是个下人,你这么拼命做什么?”
    又不是知道她是你舅母了,即便知道,按血亲关系,你也该偏颇卢高才是。
    华珠舒适地眯了眯眼:“我不是在帮吴妈妈打官司,我是在咱们女人。”
    吃了亏不敢吱声的女人太多太多,她幻想着有一日,女人不要比男人卑贱,不要打落了牙只会往肚子里吞,也幻想着律法中能多一些保护女人的律令。
    “傻丫头,女人太强了,真的会嫁不出去的。”京城的染将军,战功显赫、文明四海,可二十好几了仍没成亲,年绛珠可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变得跟她一样。
    华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找婆家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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