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掌心,又沿着大堂走了一个来回,最后停下脚步,面向吴秀梅道:“卢高是什么时候赴京赶考的?”
    “二十年前。”
    “你又是什么时候得知他死讯的?”
    “十六年前。”
    “那么,中间的这四年,他有没有与你联络?”
    “有。”
    “怎么联络?”
    “写信。”
    “你识字吗?”
    吴秀梅摇了摇头:“我不识字,但我小姑子会,每次卢高来了信,我都会跑去找我小姑子,让她念给我听,然后叫她帮我回信。”
    余斌又问:“你小姑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地善良、温柔娴淑。”
    “你们关系如何?”
    吴秀梅很认真地答道:“像亲姐妹一样,关系很好的。卢高上京后有一段时间,我病倒了,就是她在床前照顾的我和孩子。”
    众人不明白余斌问这些做什么,它们看起来与本案关联不大。
    余斌笑了笑,又道:“你儿子又知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死了?”
    提起儿子,吴秀梅眼底涌上了一层落寞:“他们知道。”
    “你亲口告诉他们的?”
    吴秀梅再次摇头:“不是,有一年他们无意中翻到我的信,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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