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像见了鬼似的大力挥动马鞭,驱车离开了。
能把流风伤到的人,不是鬼又是什么?
黑衣人解开了小少年,现在应该说少女了,黑衣人解开了她的穴道,少女忙整理好衣襟,一边潸然泪下,一边咬牙痛骂:“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一定杀了他!”
黑衣人捂住胸口,盯着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马车,眸色深邃。
少女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微微一惊,哽咽道:“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
宁愿自己遭内力反噬也不要伤害对方,他到底是师父的什么人?少女幽怨地嘟了嘟嘴儿:“师父,你不该手下留情的,就该一剑劈死他!你大老远的从京城赶来,帮他搞定余斌,他呀,狼心狗肺、没心没肺!”
余斌是她师父搞定的吗?当然不是,可在她的观念里,是也是,不是也是,反正师父最大。
见师父不说话,少女又道:“要不要追上去?”
黑衣人摆了摆手:“不用了。”
少女皱眉:“他好像不愿意跟我们走诶。”
“哼。”黑衣人稳操胜券地笑了笑,“我有的法子是让他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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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珠送吴秀梅回了提督府,走在开满月季的小路上。华珠扯了扯被月季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