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诗的手,使了个眼色。
    余诗诗会意,拍了拍她,又看向余斌,也使了个眼色。
    余斌迈步上前,对着吹胡子瞪眼的颜宽做了个揖:“岳父大人。”
    “哼!”颜宽侧过了身子。
    余斌又绕到他面前,再做了个揖:“岳父大人。”
    颜宽阴阳怪气道:“免了免了,你这声岳父,我受不住啊,怕折寿!”
    封氏与余诗诗面面相觑。
    余斌撩开下摆,跪了下来,并从宽袖里摸出家法奉上:“岳父大人,小婿知错了,请岳父务必责罚。”
    “罚你?”颜宽指向自己的鼻子,“我怎么敢啊?我会吃官司的!你是金牌讼师嘛,没有你打不赢的官司,只有你不想接的官司,得罪你,我全家上下都不够给你解气的。”
    余诗诗也扑通跪了下来。
    颜宽笑了笑:“呵呵。不过话又说回来,金牌讼师,嗯?从无败绩,嗯?还不是输给我们家华珠了?”
    封氏闻言,不喜地蹙了蹙眉,华珠跟他们家劳什子关系?不过是二姑奶奶的庶女,哪儿又比得上婳儿的夫婿亲?
    余斌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恼怒的痕迹,很诚恳地说道:“今日公堂之上实属无奈之举,我受公主之托,务必打赢这场官司,但我私底下跟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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