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笑里藏刀:“我的人生大事搞定了,廖提督也得加把劲儿,别落后我太久,省得我认为,无所不能的提督大人连个黄毛丫头也搞不定,太逊。”
    廖子承勾唇,凑近他耳边,淡淡一笑:“步子太大,会扯到蛋的,余讼师。”
    余斌的笑,不,余斌笑不出来了。
    华珠远远地看着二人谈笑风生,隔得很近,仿佛亲厚友爱的样子,可华珠仍然觉得他们之间有股诡异的暗涌,好像在琅琊之前便认识,而且渊源颇深。但余斌是襄阳侯嫡子,廖子承能与襄阳侯府扯上什么关系呢?
    “大奶奶,您的墨兰。”柳红捧着一个花盆儿从内院走来,太急的缘故,满头大汗。
    余诗诗挑开帘子,将墨兰接在手里,她什么都可以不带,唯独它不行。它不容易养活,一去一来许多天,下人得把它养没了。
    将墨兰放在马车的书桌下后,余诗诗为颜硕盖上薄毯:“我再去跟父亲母亲道个别。”
    颜硕微闭着眼:“嗯。”
    余诗诗起身。
    颜硕又哼道:“你不亲我一下吗?”
    余诗诗的脸一红:“我马上就回来。”
    “那也是离开。”
    余诗诗拉好帘幕的缝隙,确定无人能瞧见,俯身,吻了吻这个越来越粘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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